第(3/3)页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,打铁尚需自身硬!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没有实力作为后盾,所谓的 “公道” 和 “调停” 不过是一纸空文。 这种从上到下的不抵抗态度,就像一剂催化剂,让日军的野心愈发膨胀,气焰愈发猖狂。 在占领沈阳、长春后,日军继续向东北各地推进。 东北的土地,在日军的铁蹄下,一点点被蚕食。 南京这位匆忙处理了一下军务,决定立刻调头回南京主持大局。 9月22日,在南京召开临时会议。 会议决定,不进行军事反击,而是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去找国联告状,希望列强出面制裁日本。 当天下午,接到这个消息的刘镇庭,气的抓起手边的白瓷茶杯,“啪”的一声摔得粉碎。 瓷片飞溅,茶水流了一地。 “混账!简直是混账透顶!” 刘镇庭指着报纸,手指都在颤抖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 “又是向国联告状!又是这老一套!” “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国联是万能的吗?西方列强都是傻子吗?他们凭什么为了我们去得罪日本?简直是幼稚!天真!” 一旁的副官长陈二力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赶紧低下头去捡地上的碎片。 刘镇庭却根本停不下来,他解开风纪扣,叉着腰骂道:“人家日本人的刺刀都顶到嗓子眼了,东北的几千万父老乡亲们,现在正被日本人欺辱呢!” “可张小六和南京这位倒好,不想着反抗,居然要跑到洋人面前哭诉告洋状!” “偌大一个中国,几百万军队,手里端的都是豆腐吗?腰都直不起来了吗?” “他们一个个到底怎么想的?竟然指望那帮蛇鼠一窝的的洋人来救命?” “我们的国民不是瞎子!不是聋子!谁卖国!谁为国,都是看在眼里的!” 发泄了一通后,刘镇庭猛地停下脚步。 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中的怒火逐渐冷却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寒意的冷酷与决绝。 “哼!既然指望不上他们,那就靠我们自己吧!” “求人不如求己,这天,还得是我们自己来撑!” 他转过身,目光如电地看向陈二力,沉声下令:“二力!去!把军宪部军纪副主任刘景桂叫来!马上!” “还有!准备飞机!我要去天津,我要当面问问他张小六!” “是!”陈二力连忙应道,顾不上收拾地上的残局,转身跑了出去。 没过多久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