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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王曼这般。

    姜愿转身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“小愿，怎么样了？”在病房外的韩智询问。

    她是一个母亲，也能理解王曼。

    失去了最爱的女儿，又被另一个女儿送入精神病院内受尽折磨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同为女人，同为孩子的母亲，她同情王曼，也希望她能好起来。

    “她应该……不会再醒来了。”姜愿开口道。

    她会在那一场美梦中，死去。

    她会投胎转世，与文亦再当母女。

    韩智神情微变，沉默。

    不会再醒来……

    姜愿这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韩智心里一凛，眉头紧蹙。

    “智姐，这是王曼自己选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重来多少次，或让她重选多少次，她都会毫不犹豫选择在梦中与文亦再见一面，在梦中死去。”

    姜愿抬头，漆黑的双目映着韩智惋惜的模样，坚定道。

    这是王曼自己选择，哪怕是她，也只会尊重她的选择，不会过多干预。

    哪怕她干预其中，王曼也会因为思念文亦而终日郁郁寡欢。

    比起一直活在永无止境的黑暗之中，倒不如……

    尊重她，让她解脱。

    她告诉韩智，也只是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韩智沉默了一会，认真严肃道。

    她希望王曼好起来，重新振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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