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以北说那他倒不至于那么蠢,单纯就是跟女朋友领证,结束了爱情长跑。结婚的男方女方家庭都是原教旨主义者,觉得伴郎伴娘不用单身,但得未婚——至于这个“未婚”指的也不是酒席,而是领证。 就咱们喝酒那天,他俩去领证了,家里人终于同意了。陆以北对许澈说,跟笋儿和小马哥商量后,挑了个黄道吉日,所以要回去跟家里人一起吃饭,喝酒就没来。 许澈说那是好事儿…不耽误笋儿结婚吧?伴郎伴娘是一对,结婚的话,伴郎伴娘都要换。 陆以北说不耽误,原先手折了的那个伴娘恢复得很好,勇猛如初了,她可以接替。至于伴郎的话,笋儿大学社团的有人可以担任。 陆以北又跟许澈提了句,小马哥说幸好找小白老师找的早,不然到这个时间再找就困难了。不过比起抱怨来,两个快结婚的当然还是更雀跃的能看到领证的新人。他们知道一路走来不容易。 “你看,这就是婚礼,突发情况很多的,有时候你上了礼台都能给你整出点状况来。”陆以北说。 许澈双手抱胸,点头赞同。 陆以北看了他一眼,微笑:“所以你大概什么时候结婚?” 许澈大惊:“不是,你这还带回马枪的!?” “北哥、阿澈!” 正当许澈想着随意糊弄糊弄时,楼梯口处传来一个耳熟声音。 苇一新。 他不是这家店的店长,而是幕后投资者,但还是在员工群里。 虽然露面不多,但给下边儿人的感觉还是蛮好相处,所以听说他朋友过来,前台的小姐就在群里@他通知了下。 苇一新还正好在附近溜达,就溜达过来了。 “你们聊啥呢?”苇一新见两人在说话,立刻好奇。 许澈直接把话题扔了过去: “你北哥问你啥时候结婚。” 苇一新:… 他刚有些兴奋的脸色立刻拉了下去。 他想起上楼时,下边儿的前台悄悄问他来着。 “老板,楼上那俩你朋友啊?” “废话,我铁子!” “哇,那个叫陆以北的好帅喔,待会儿我能不能跟他要一下联络方式?” 坏消息,第一次见面时,前台没有夸苇一新帅。 好消息,前台只夸了陆以北,但没夸许澈,所以苇一新在帅气程度上约等于许澈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 “他结婚了。”苇一新面无表情。 前台登时面露可惜,但不放弃,又问:“那另一个呢?另一个更帅…但我感觉我吃不透这种类型的…帅的让人没安全感。” 坏消息,好消息也没了。 苇一新继续面无表情:“他快结婚了。” 前台更是惋惜,她又看了看苇一新,犹豫:“…那老板,你啥时候结婚?” “嘿你这丫头——” “你不要说跟我妈一样的话!” 苇一新对许澈说。 他走到许澈跟陆以北旁边,看看两人手上的咖啡,他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