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俊皱眉,“你们小姐呢?” “小姐也被带去问话了!” “还有人说,自打铺子用那‘拼团’的法子,茶叶的分量便不足了,陈茶掺新茶,是苏家昧了良心……” “天地良心,我们苏家从未有过偷工减料的!” 秦俊站起身,转头望向顾青松,“老师——” 顾青松点点头:“去吧。苏姑娘做的是善事,应该还她一个清白。” 秦俊转身大步踏入风雪。 顺天府后衙,苏筱筱跪在堂下。 她脊背笔直,鬓边散落一缕碎发。 府尹坐在案后,眉头紧锁。 他是十年寒窗熬出来的清吏,最厌商贾,更厌惹事的商贾。 但眼前这女子不哭不辩,问什么答什么,反让他不好发作。 “李府老夫人食你苏家菘菜后身亡,仵作验明,腹中有残羹,确为菘菜无误。你可知罪?” 苏筱筱抬眸。 “大人,苏家大棚自十月起售菜三千余斤,从无一例不适。李家那份菘菜与别家同日出棚,同批配送,若菜有毒,何以只有老夫人一人出事?” 周慎一愣。 “或是你铺中存贮不当、隔夜变质——” “苏家茶铺每日申时清点余菜,当日未售尽者,悉数送往城南善堂煮粥,绝不留至次日。” 她声音平静,“昨日未售完的菘菜,今晨已在善堂入锅。大人可遣人查验,善堂今日食粥者可有中毒。” 周慎沉默。 这时外头忽有通报:“大人,萧世子求见。” “萧世子来这干什么?”周慎愣住。 萧景这时已踏过门槛。 周慎起身见礼,“萧世子。” 萧景虚扶一把,语气谦和:“周大人不必多礼。在下贸然前来,是听闻苏家姑娘受了冤枉,在下和苏家有过婚约,所以特来探问。” 他说着,目光落在苏筱筱身上。 “苏姑娘,受惊了。” 苏筱筱抬眸有些疑惑。 她与萧世子素无交集的,他为何会过来。 “民女叩谢世子关怀。” 萧景未再多言,只对周慎道:“在下可否与苏姑娘说几句话?” 周慎立刻抬手示意左右暂退。 堂中只余三人。 萧景踱步至苏筱筱身侧,并未俯身,只是微微侧首,声音压得极低。 “苏姑娘,”他说,“我听说那大棚的法子,是秦俊教你的?” 苏筱筱顿了顿。 “是。” 萧景轻轻笑了一声。 “他是个聪明人,”他顿了顿,“可惜聪明人往往误事。” “今次之事,菜是你苏家卖的,人是你苏家得罪的。周慎虽迂,不糊涂,这案子查到最后,总要有人担责。” 他垂眸,看着苏筱筱乌黑的发顶。 “苏姑娘可想好了,这个责,谁来担?” 苏筱筱没有说话。 萧景继续道,语气温和,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