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可是你说的,赌了。” 张权回头调侃道:“大驴,要是喜欢,张叔借你玩两天?” “谢谢张叔!” 何大驴激动得差点蹦起来。 “去你奶奶的!张权,你好歹也是队长,咋和杨枫一样损呢,你是生怕我家那些鸡鸭活得太长久,想吃它们直接说。” 何老蔫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。 前两年,家里养了两只小鸡,老犊子馋了不直说。 将盒子炮借给何大驴。 怂恿这小子拿家里的老母鸡练枪法。 两枪下去,两只养了快两年走地鸡,全都进了老犊子肚子里。 吃完还说什么盐放少了。 因为这事,范翠芝打得何老蔫几天没脸出门见人。 “别吵了!” 忽然,杨枫摘下猎枪目视前方。 见此一幕,何老蔫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盒子炮。 张权端着三八大盖,枪口齐刷刷瞄准正前面。 手哥的箭头再次出现在杨枫眼前。 金灿灿,跟苞米糊似的。 夏秋之际捕猎黑瞎子,甭管它疯没疯,只要记住两点,一定能找到它。 第一,有水源的地方。 黑瞎子每次都需要摄入大量水分。 特别是吃过人的黑瞎子。 每天喝水次数多达三四次。 其次。 盐碱滩和硝坑。 品尝人的味道,黑瞎子会对盐分产生病态的需求。 吃得越多,口越渴。 所以才要大量喝水。 杨枫示意二人散开,自己先过去探探路。 一旦看到黑瞎子,啥也别说直接漏火。 避开一层层碍事的树枝,踩着灌木往前走。 黑瞎子没看到。 另有两尊庞然大物呈现在眼前。 “我尼玛,手哥,我想发财,可也不是这么发财的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