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杨枫同志是贫雇农出身,红五类,那就不用称重了,就按561斤收,至于价格,我按照猪肉价收,七毛五一斤,你看咋样?” “啥七毛五啊,徐叔,你咋这么磨叽呢,凑个整能累死你啊。” 王跃进一门心思惦记着杨枫给他介绍对象,同时传授他如何讨女人喜欢的事情,大大咧咧越俎代庖。 “行行行,一块就一块。” 徐明也是服了,只想尽快送走王跃进。 再让他咧咧下去,不知道会捅出多少“内部秘密”。 不一会儿,杨枫被徐明单独带进办公室。 喊来财务送钱,又让杨枫填了一张单子。 一式两份,留档。 “徐主任,您算错了,不是多给了我50元。” 送钱的出纳前脚刚走,杨枫抽出五张大团结放在桌上。 “杨枫同志,你……” 徐明瞥了一眼桌上的钱。 “我家里负担重,您看能不能给您这里,兑换一些票呢?” 杨枫拿起五张大团结,不动声色塞入徐明的中山装口袋里。 “对了徐主任,这些马鹿的心头血泡酒呢,再有段日子就好了,您要是好这口,赶明个我来县城办事,给您送几斤尝尝。” “看你说的,不说话回来,我这人没啥爱好,没事的事情就喜欢喝两盅,麻烦你了。” 徐明心头一颤。 鹿血酒常见。 马鹿心头血泡的鹿血酒,那是好东西。 喝完,腰不酸腿不疼,媳妇也有劲了。 “杨枫同志,提前说好,我们招待所只有轻工业票和副食百货票,至于说工业票,不是不给你换,实在是没有。” 徐明拿起电话,再次打给财务。 “能换到这些票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 聪明人说话,不用说得太多。 别的票好说,三转一响没门。 “哥,我说你至于嘛,不就是点布票,糖票,盐票,百货票,值得你笑得这么高兴吗?” 半小时后,杨枫和王跃进被徐明像送祖宗一样送出招待所。 五百多斤肉一共换了300块钱,以及一把花花绿绿的票。 “兄弟,你是不养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,你家就你一个,你爸是粮食爷,你母亲也是机关干部,每月啥也不算,光是工资就有一百五六十,你哥我不一样,眼睛一挣就有五张嘴要养,不能不精打细算啊。” 杨枫点了一支烟,寻思着趁着鸿运当头,咋能从别的地方,抠出两张工业品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