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娘,中午我不回来吃了,不用给我留饭,我去老何头他家蹭饭。” “少喝点。” 刘秀莲跟着后面喊道。 “知道啦。” 供销社在公社驻地,骑车得半个钟头。 到了地方,杨枫将装酱菜用的玻璃瓶全包了。 一个玻璃瓶二分。 三十个全买光,也才六毛钱。 大中午骑到何老蔫家门口,杨枫帅气地甩把下车,扯着嗓子喊道:“蔫哥,赶紧做饭,老弟给你送钱来了。” “兔崽子,没大没小,再叫哥我抽你。” 何老蔫没好气地背着走出来,瘪嘴说道:“家里还剩半个窝头,一块咸菜疙瘩,凉水管够,吃不?” “那算了,几百上千块的买卖,换不来一顿大鱼大肉,大眼窝窝头留着你自己啃吧,我去张叔家吃大户呢。” “你回来!几百上千块买卖,啥买卖这么挣钱啊?” 何老蔫咻地一下挡在院门口,招呼何大驴关门。 “大驴,去把张权叫来,就说有发财的好事。” 杨枫一边使唤着何老蔫下厨做饭,一边轻车熟路取出他藏的好酒和好烟。 酒藏在茅坑后面的挡板下面,烟在房梁上摆着。 “你特么来扫荡来了,当年鬼子进村都没你扫得干净。” 杨枫大马金刀坐到炕上,不停晃动五根手指。 看在钱的分上,何老蔫吭哧瘪肚弄了几个硬菜。 不到半小时,张权背着手进来了。 二人不知道啥毛病。 见谁都喜欢背着手。 “啥事啊,神神秘秘地一直不说?” 张权一屁股坐在炕沿,不客气地拿起何老蔫珍藏的五粮液灌了一口。 “家底都给他抄出来了,说说吧,是捡金子了,还是又要娶媳妇?” “蝎子,八块一斤,有多少县里收多少,路子我已经给你们踩明白了,值不值一顿酒钱?” 杨枫夺过酒瓶也灌了一口。 何老蔫愕然道:“这玩意能卖钱?” “药材站明码标价,我有法子能让蝎子一动不动,老老实实被人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