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尽管靳南在电话里毫不客气地指出他“没资格谈判”,语气充满嘲讽,但梅农一点也不生气。 因为他心里清楚,靳南这句话,恰恰给了他一个最完美的台阶,一个可以立刻、体面地从这摊注定屈辱的烂泥中抽身的理由。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去磕头求和的“代表”,而只是一个“传话不到位”的中间人。 谈判的耻辱和可能失败的责任,不再需要他首当其冲。 这对他个人,对情报局的声誉,都是一种保护。 他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了几分钟,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。 然后,他睁开眼,拿起自己的私人加密手机——这部手机里的通讯记录,可以随时被“技术原因”抹去。他找到一个号码,拨了出去。 数公里外,议会大厦,顶层那间气氛压抑的小型会议室。 紧急高层会议并未因为决定“撤回核威胁”而立刻散去,所有人——无论是心怀鬼胎、推卸责任,还是忧心忡忡、寻求出路——都留了下来,像一群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,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情报局长梅农与5C初步接触的反馈。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无人交谈,大部分人低着头刷着手机,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国防部官方账号下关于“取消核打击”声明的评论区。 那里已经是一片喧嚣的海洋,赞扬“政府理智”的有之,痛骂“软弱投降”的更多,但无论如何,舆论的焦点暂时被转移了,这让他们稍稍喘了口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