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好。” 时衿笑弯了眼。 她说到做到,让青竹和小厮去捡柴生火,自己拿起弓箭,不多时便拎回两只肥硕的山鸡和一只野兔。 她亲自上手,利落地开膛破肚、拔毛清洗,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,倒像常年在外行走的老手。 江知珩坐在火堆旁的石头上,看着她的动作,眸中闪过一丝思索。 时衿察觉他的目光,抬头冲他一笑: “怎么,看呆了?是不是觉得本小姐文武双全,十分迷人?” 江知珩收回视线,没接话。 时衿也不在意,继续处理野味。 她用随身带的小刀将肉划开几道口子,抹上自带的盐巴和调料。 然后穿在削好的树枝上,架在火上烤。 不多时,油脂滴落,香气四溢。 小厮和青竹都忍不住咽口水。 时衿将烤得金黄流油的山鸡腿撕下来,用洗净的叶子垫着,递给江知珩: “尝尝。” 江知珩接过,低头咬了一口。 他咀嚼片刻,抬起眼,难得主动开口: “很好吃。” 时衿笑得眉眼弯弯: “那是,你以为本小姐这么多年的纨绔是白当的?我这手艺,可不是谁都有福气尝到的。” 她自己也撕了块兔肉,边吃边聊。 这次江知珩没有一直沉默,偶尔会简短地回应几句。 时衿得知他确实常年在外学医,今年夏天才回京,因江大人身体不太好,他便在京郊住下,方便随时入城探望,也方便进山采药。 “江大人身体可有大碍?” 时衿问。 “旧疾,不碍事。” 江知珩答,“静养便可。” 时衿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 御史大夫江家一向中立,她不欲打探太多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 倒是江知珩,沉默片刻后,忽然问: “曲小姐为何总在山野间?” “我?” 时衿啃着兔肉,含糊不清道, “我出来散心啊,这不是经历了感情纠葛,伤心难耐,就在城外庄子上小住一段。” “那庄子刚好离山近,想出来透透气就来了。怎么,江公子觉得我不该在这儿?” “不是。” 江知珩顿了顿, 第(2/3)页